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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样的女朋友,让男生夜夜都想要?-私密间


01
裤子脱到一半,冷不丁瞥见床头柜上的金色镜框,里面是一个小男孩的照片,笑得有几分羞涩,唇红齿白惹人爱。
这样的笑容我见过,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他是谁?”我抓过镜框,惊恐地瞪着眼前的男人。
“我!”男人解开三颗扣子,从头上褪下衬衫,露出小麦色的肌肤和精壮的腹肌。
“你?”我吓得差点儿滚下床,说话都结巴了,“你,你,你是许君延?”
“嗯!”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回答的简短有力。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压着怒意追问。
“谢蓉。”说完,他俯身压了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
我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对着他的脖子咬了下去,他疼得直起身子,我趁机跳下床。
“谢蓉,你属狗的吗?”许君延捂着脖子,对我怒目。
“你自找的!”我提起裤子,套上T恤,抓起包包就往外跑。
“许君延你不是人,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连自己的小学同学兼同桌都约,你良心被狗吃了!”跑到门口,我捋了捋头发,“义正言辞”地怒斥他的无耻行径。
“是你约的我。”许君延咬着牙,眼神能杀人。
英俊硬朗的五官、沉稳冷静的眼神,再也不是当年的软萌小正太。
“我约你就答应?你怎么这么听话?我让你去死你去不去?”我怒吼。
他不屑地对我耸了耸肩,胸前的肌肉晃得我心慌意乱。
眼前一花,有什么东西飞了过来。
“接着!”他手一挥,嘴角勾起一抹嘲笑,“这么小,以后还是别带了!”
是我的胸贴!
我老脸一红,落荒而逃。
“榛子,来接我!”半天叫不到车,无奈之下,我拨通了何榛榛的手机。
“你在哪儿?”何榛榛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
“世外桃源。”我转身望了一眼,许君延的房间似乎还亮着灯。
“临湖别墅区,妞儿你行呀!”何榛榛一下子兴奋起来,“约上富二代他爹了?”
“我约他大爷!”我对天翻了个大白眼,“废话少说,赶紧过来!”
世外桃源的门口,冷风萧瑟,顶着门口保安的白眼,我抱着胳膊蹲在地上,心里五味杂陈。
半年前的一个深夜,我撞到未婚夫和小三在办公室偷情,再接下来我失恋又失业,生活一下子陷入了黑暗。
为了挽救深陷肥皂剧和高热量零食的我宝咖咖,好闺蜜何榛榛亲自出马连拖带拽地把我拉到了酒吧,于是我稀里糊涂地约上了自己的小学同学兼同桌——许君延。
活了这么大年纪,第一次约就约到小学同学,还是同桌,简直是哔了狗!
小学时的许君延像个小姑娘,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皮肤白白净净,说话轻声轻气,性格内向又害羞。
他是转校生,三年级时才跟我同桌,他父母是新市的新兴企业家,我爸妈是机械厂的检验员,我们之间的距离仿若隔着星辰大海,他不跟我说话,我也懒得主动搭理他。
当时我和何榛榛几个女生混在一起,每天巡视校园、除暴安良,一副校园女侠的模样。
偶然的机会,我撞到几个外班的男生跟许君延要钱,他白皙的小脸涨得通红,可怜巴巴的样子让我顿时正义感爆棚,于是我抄起拖把和水桶上演了一场英雄救美的大戏。
从此以后,许君延跟我的话渐渐多了,也许是为了报恩,他不停地送我零食和漫画书,我不要,他就扔,为了不浪费灌篮高手迅雷下载,我不再拒绝他。
正当我和他的友谊渐渐升温甚至不知不觉地往另一种朦胧的感情转移时,六年级的某一天,风和日丽,阳光正好,他忽然递给我一张小纸条,约我最后一节课后去顶楼的天台。
我以为许君延想跟我表白,一颗小心脏紧张的噗通噗通直跳,最后一节数学课我几乎什么都没听进去,满脑子想的都是等会儿见了许君延说什么。
最后的结局是忧伤的,我一个人冒着嗖嗖的小风站在天台上,冻得直打哆嗦,我等来了星星等来了月亮,就是没等来许君延。
第二天,许君延没来学校,我对着他的座位猛打喷嚏。
可是从那一天起,许君延就彻底的消失了,他悄悄地走了,正如他悄悄地来。
再后来,机械厂出了安全事故,几百吨重的横吊倒下来,砸死了不少人,包括我爸妈。
一别十几年,他再次出现在我面前,久别重逢后的第一面魅影修罗变,竟然是以约泡的方式相认,我觉得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MD,不约了,以后再也不约了!”坐在何榛榛的甲壳虫里,我越想越烦躁,越想越憋屈嫁妆画。
“老实说,感觉是不是特刺激?”何榛榛一边开车,一边冲着我挤眉弄眼。
“什么刺激?”我莫名其妙。
“跟自己的小学同桌来一发还不刺激?”何榛榛咧嘴一笑,笑得够猥琐。
“裤子脱到一半我就跑了,你说刺激不刺激?”我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你跑什么?你又不是打不过他,想当年你还英雄救美救过他呢!”何榛榛‘切’了一声,不以为然地说。
我拍了拍她的脑袋,叹了口气:“当年他是柔弱少年,现在他是肌肉猛男,我连他一个小指头都打不过!”
“不如你和他再续前缘,听说他家底儿丰厚,不差钱,你也趁机气一气陈建仁!贱人上次见了我还趾高气扬的,我直接给他车玻璃上拍了两盒子臭豆腐!”何榛榛猛地转过脸,兴奋的手舞足蹈,手都差点儿离开方向盘。
“好好开你的车!”车头一偏,我吓得大喊。
当年我跟许君延,也不过是年少无知时的一时冲动,我和他之间的距离仿佛隔着千山万水。换句话说,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就说刚才他那套别墅,以我现在的收入水平奋斗一辈子也买不起。
何榛榛见我脸色不好,以为我是心里憋屈,于是提议带我再找个场子喝一场,我说不去了,万一再约出来个高中同学我就真的在新市混不下去了。
何榛榛嘿嘿一笑,一脚油门把我送到了小区门口。
回到家我早早睡了,第二天还有个面试,投简历投了好几个月才得到一个面试机会,我不敢怠慢。
给我打电话的是一家叫正清的外贸公司,办公室在市区的写字楼,郊外还有工厂,看起来实力雄厚的样子。
我严格遵守着面试的商务礼仪,换了黑色的职业套裙,化了淡妆,听着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心里莫名地踏实了不少。
02
女人还是要回归职场才能找到自我,没有男人我死不了,没有工作我活不下去!
我攥着拳头,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按下了正清公司的门铃。
前台给我开了门,一个长发披肩叫安妮的小美女把我带进了会议室,她体贴地给我倒了杯水,紧接着就出去了。
不一会儿,安妮回来了。
“谢小姐,我们总经理想亲自见一下您!”安妮甜甜一笑,声音温柔又舒缓。
我有些惊讶,还有几分受宠若惊:“我应聘的只是销售助理的职位而已,犯不着你们老板亲自出马吧?”
“没关系啦,你别紧张,我们总经理人超好的,他是海归,管理理念先进,每一个来面试的人他都会亲自见一见的!”安妮好心安慰着我。
她都这么说了,我自然也不好说不,于是跟着她一路走到了总经理办公室。
安妮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岁数不大。
“进来!”
“谢小姐请进吧!”安妮推开门,直接把我让了进去。
光洁明亮的落地窗、黑色的皮质沙发、纯实木的办公桌,室内装修简单典雅、低调奢华,我心里暗暗点头麦秋成,希望薪水待遇也能这么大气!
一个男人背对着我坐在桌后,似乎正在透过落地窗欣赏街景。
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托出他高大颀长的身材,一头干净利落的黑色短发,整个人散发着干练沉稳的气息。
“您好,我叫谢蓉,我是来面试销售助理的!”我缓缓向前走了两步,后悔自己刚才忘了问安妮他们总经理姓什么。
“请坐!”男人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
“谢谢!”坐下去的一瞬间,我抬起头,正对上一双漂亮的桃花眼。
深邃的眼眸,俊朗的五官,紧抿的薄唇,眼前的男人好帅。
见鬼的是,他是许君延!
裙子底下像是窜起了一束小火苗,我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可是人穷志短,就算他是许君延,他现在也是我的潜在性雇主,我还是抱着一丝希望,而且昨天晚上我们及时刹车为己而生,还不至于闹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
许君延倚在宽大的扶手椅里,一手拿着我的简历,视线像扫描仪似地对着我扫来扫去,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窘迫,他冷哼一声,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地说:“我一向公私分明,你不要自作多情。”
“许总想多了,我只是来面试的,其他的我什么都不想。”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立马踏实了几分,于是也赶紧表明态度。
“兴趣爱好是什么?”他神情严肃,一本正经地问我。
上来就问我兴趣爱好,我有点儿摸不着头脑,想了想,我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他:“说实话我没什么特别的兴趣爱好。”
“再想想,”他勾了勾嘴角,一副循循善诱的模样。
“做饭算不算?”我窘迫地望着他,心里生出些许的自卑。
我说的是实话,我不会唱歌也不会跳舞,交际圈子窄,认识的人又不多,业余时间也就喜欢在家做做饭,以前陈建仁还老夸我厨艺好。
MD,想起陈建仁,我就肝儿疼。
“做饭?”他勾了勾嘴角,头往后一仰,双手撑在椅背上,一字一句地说,“谢小姐的爱好,难道不是约火包吗?”
我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把手里的包包甩到许君延脸上,王八蛋刚才还说公私分明,现在却借机羞辱我,老娘不吃你这一套!宗一童
“许总好眼力权宁一,既然您都知道了,我也就不隐瞒了。我是喜欢约,不过我喜欢先验货,毕竟……你懂我的意思——”我故意停顿了片刻,心平气和地扫了他一眼,不慌不忙地继续说着,“不巧的是,昨天晚上我约到个特别小的男人,还厚着脸皮想霸王硬上弓,于是我对着他脖子上就是一口,我想他今天恐怕不得不穿上立领衬衫了。”
老实说昨天晚上许君延还没来得及脱裤子,他什么尺寸我根本不知道,这么说不过是想扳回一局罢了!
“哎呀,对不起,我没注意到您穿的也是立领衬衫呢!”我急忙捂着嘴,故作惊讶。
许君延黑了脸,眉眼间满是嫌弃,几乎是咬牙切齿:“谢小姐真是令我眼界大开!”
“一般一般!”我大大咧咧地回敬他。
“其实以你的资质,销售助理委屈你了顾毓琇!”沉默片刻后,他重新拿起简历,认真地打量着。
语气颇为恳切,像是变了一个人。
我微微一怔,什么情况,许君延是不是精神分裂?一会儿对我冷嘲热讽,一会儿又恭维我?
见他一副严肃的样子,我也收敛了心神,老老实实回答道:“还好,我大学里选修过国际贸易,贵公司的招聘简介上说这个职位会涉及到外贸业务方面的工作,我觉得我是可以承担的。”
“你的资质,更适合当火包友!”他扔下简历,一脸玩味地望着我。
“许君延你个王八蛋!”我气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恨不得上前抽他两个大嘴巴,“我告诉你,我给谁当泡友也不给你当!”
闹了半天,许君延还是在耍我,而且是拿我当猴儿耍!
“话可别说太早!”他微微抬头,脸上带了一丝讥诮的笑意。
“走着瞧吧!”我冷冷一笑,转身就往门外走。
背后传来许君延略带磁性的嗓音:“门在左边。”
我讪讪地收回手,拧开左边的门把手。
出了他的办公室,我风风火火地往外走,透过玻璃门,不经意间瞥见外面电梯里走出一群人,走在最前面的一个男人西装笔挺,高大帅气,满脸意气风发的样子。
是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是一张让我深恶痛恨的脸,又是一张让我难以割舍的脸,是我的前未婚夫——陈建仁。
这一瞬间,我的心跳骤然加快,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脚步。
冤家路窄,前脚告别了许君延,后脚迎来了陈建仁,下意识地想躲,正好旁边就是茶水间,我头也不抬地溜了进去。
“谢小姐,许总和您谈完了?”安妮正站在咖啡机前等咖啡,见我进来,友好地冲我笑了笑。
“噢,他说现在忙,让我等会儿再去找他,”我装模作样地拿纸杯接了杯水,故作淡定道:“安妮,恕我冒昧问一句,刚才我好像见到了TC集团的陈总,他来干什么?”
“当然是来推销业务啦,我们公司现在正在找供应商!”安妮一边搅着咖啡杯,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工厂每年的订单量都在增加,这么大一块肥肉,谁不想吃呢?”
03
推销业务?
我冷笑一声,陈建仁作为销售总监,一般的小单子根本不会放在心上,能让他亲自出马的,肯定是大生意。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渣男近在眼前,我如果不把他的生意搅黄,岂不是太对不起那个深夜他和刘倩倩对我的一顿毒打?更别提TC公司给我的辞退通知上签的就是他的大名?
推开会议室的门,一屋子西装革履的男人齐齐地转过身盯着我,陈建仁正站在投影仪前慷概激昂地讲解PPT,见我进来,脸色顿时变了。
“对不起,许总无限英灵,我来晚了,您刚才让我找的资料我找到了。”我稳住心神,镇定自若地走到许君延旁边,一边直视着他的眼睛,一边递过自己的手机。
手机里存了几个TC集团以前的劣质产品质量案例,是我在TC当客服的时候跟踪处理过的,其实并不是商业机密,甚至在网上仔细搜一搜都能搜到。
TC的产品不错,可是质量管理混乱视客眼镜网,屡遭客户的投诉和索赔,陈建仁既然来推销业务,肯定不会自揭伤疤励志师。
我转身想走出去,可是许君延不动声色地站起身拦住了我。
“许总,这位是?”陈建仁终归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转瞬间恢复了平静,甚至还对着我笑了笑。
笑得让我恶心,我厌恶地转过脸去。
“我秘书”,许君延拿着我的手机扫了几眼后,飞快地把他的笔记本电脑推到了我面前,“作好会议记录。”
他一边说着,一边拉开了他旁边一张空椅子,大手在我肩膀上轻轻一按,我不由自主地坐了下来。
陈建仁一脸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继续开始了他的PPT演讲。
事已至此,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于是硬着头皮打开word,稳了稳心神,暂时抛却杂念,噼里啪啦地敲起了键盘。
偷偷瞟了一眼许君延,他坐在首位,身姿笔挺,正一脸专注地盯着屏幕。
侧脸如刀削斧凿一般冷峻,深邃的眼眸仿若流动着不可琢磨的光彩,浑身散发着令人难以忽视的强大气场。
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小学时候羞涩柔弱的小男生,昨日的上课铃声仿佛还在耳畔响起,黑板画上的笑脸有我也有他,眼前的男人对我来说,又是熟悉又是陌生。
“许总,聊了这么久,您对我们的产品有没有什么想法?”陈建仁终于结束了两个多小时枯燥无味的PPT演讲,他心平气和地坐在许君延对面,眼睛却无意间瞟向了我。
我两眼喷火地瞪着陈建仁,暗暗告诫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就算再怎么忍不住想泼眼前男人一脸热咖啡,也不如搅黄了他的生意来得爽快。
“产品不错,可是贵公司对质量方面的保障不太明确,比如关于保质期和赔偿的条款,似乎太霸道了。”许君延随手松了松领带,露出了脖子上清晰的咬痕,两排浅浅的牙印,是我的杰作。
想起昨晚的狂乱迷情,我脸上一热,心跳如鼓,赶紧低下头施展十指神功,把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到无辜的键盘上。
耳畔忽然响起陈建仁略带玩味的声音:“许总好艳福,不知道是哪个佳人留下的爱的烙印!”
会议室里除了我,都是男人,听陈建仁这么一说,不少人也跟着笑了。
“我女人,喜欢咬极限乔丹。”许君延的声音低沉而又缓慢,听起来像是外文纪录片的解说员,他一边说,一边转头望着我笑了笑。
他的笑容仿佛带着某种魅惑人心的魔力,这一笑,宛若雨过天晴,宛若冰雪消融,我一时间竟然呆住了鬼鲛vs凯。
陈建仁不动声色地望向我,眼神平静的没有一丝涟漪,最终,他的视线落到许君延脸上。
“许总,既然您还有疑问,不如我先把产品手册留下,咱们改天再详谈!”陈建仁的语气不急不躁,一副沉稳冷静的样子。
“我也正有此意,改天我会让秘书安排一个单独的会谈。”许君延干脆利索地站起身,一副“送客”的架势。
陈建仁不慌不忙地站了起来,两个男人的目光短暂交汇一秒钟之后,几乎是同时望向了我。
有点儿尴尬,有点儿别扭,还有点儿报复的快感,虽然许君延没有明确拒绝陈建仁,可是陈建仁的订单也别想那么容易拿到。
会议室里空了,我望了一眼窗外,天都快黑了,不知不觉陪着许君延开了三个小时的会,我还真是累了。
“会议记录我整理好了,你自己慢慢研究吧!”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拿起手提包就往外走,“再见!”
“或者说,再也不见!”我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可是刚走到会议室门口,一双有力的手臂就越过我的头顶按在了门上,在许君延高大健硕的体形面前,我毫无反抗之力,他的速度快的就像一头豹子,一爪子就把我按住了。
我的脸紧贴着冰冷的门板,许君延的长腿顶在我的后腰上,我像是他手下的猎物动弹不得半分,这样屈辱的姿势让我心慌、让我害怕、让我恐惧。
“你想干什么?”我心里虽然慌乱,语气还是尽量保持镇定。
“干什么?”许君延贴在我的耳畔冷哼一声,热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脸颊,“我辛辛苦苦配合你演了这么一出报复前男友的好戏,难道你就这么一走了之?”
我扭头瞪着他,冷冷一笑:“许总,别把自己说的那么高尚,你还不是为了你自己!别忘了,我给你的资料里正好包括TC公司今天来向你推荐的产品!”
“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你?”话音未落王爷我不嫁,许君延猛地举高我的手腕,我瞬间变成了提线木偶。
仿佛听到自己骨头咯吱作响的声音,我疼得直吸气,几乎是不顾形象地大喊:“许君延,我X你大爷,你赶紧松手!”
“我没有大爷,你要X就X我!”话音未落,他的腿忽然往下一滑,膝盖猛地一抬,顶进了我的双腿之间——